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崇平帝:也是老了……(求月票!)(1 / 2)

宫苑,夜色已深,明月悬于中天,殿中四方华灯璀璨。

殿中,暖阁之中——

丽人在浴桶之内洗着澡,撩起水波,清洗着某人的亲昵痕迹,在灯火映照之下,自秀颈而至沉甸甸的粮仓,雪肌玉肤之上,花瓣混合着热水静静流淌,肤若凝脂。

丽人闭上眼眸,只觉阵阵晕眩之感不时袭遍身心。

也不知多久,幽幽叹息声再次响起。

随着“哗啦啦”声响起,丽人从水中出来,在彤彤灯火映照之下,雪背白皙如玉,只是玫红气晕团团未散,浑圆酥翘之上,红印宛如月晕。

丽人起得身来,只觉身子绵软的厉害,芳心又有些羞恼不胜,心头暗暗咒骂着某人。

穿好衣裳,看了一眼外间明月皎洁的天色,思量道,她这会儿还有些饿了。

丽人想了想,道:“念云,准备一些饭菜来。”

念云柔柔应了一声,然后转身去了。

就在这时,女官念云道:“娘娘,魏王妃在外求见娘娘。”

宋皇后闻言,弯弯柳眉之下,清冽美眸莹润如水,诧异说道:“这么晚了,魏王妃过来做什么?”

想了想,柔声说道:“问她用过晚膳了没有,一同在偏殿用膳。”

宋皇后换上一身崭新的靛青衣裙,对着一面菱花凤纹铜镜简单梳妆着,看向那容颜明媚的丽人,芳心羞恼交加。

这说她是花信之龄,别人估计也信吧?

怪不得那个小混蛋,痴迷得跟什么似的。

丽人心头胡乱想着。

这会儿,殿中,严以柳落座在一张梨花木衣裳,默默坐着,少女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青裙,玉容英丽,目光温宁如水。

“皇后娘娘驾到。”

不大一会儿,只见丽人从外间而来,一袭靛青衣裙,云髻巍峨,玉容雍美华艳,仪态万千。

也不知是不是严以柳的错觉,总觉得在女官相迎而出的丽人,香肌玉肤,艳光照人,恍若一株娇艳欲滴的芙蓉花。

“儿媳见过母后。”严以柳起得身来,看向那雍容华美的丽人。

宋皇后美眸柔波潋滟,轻唤说道:“以柳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儿吗?”

严以柳轻声道:“就想和母后说说,回京以后,我想回母亲那边儿多住一段时间。”

宋皇后闻听此言,诧异了下,说道:“多住一段时间?那也行,这些你自己决定就是了。”

想来是有些过不去然儿,又新近纳了侧妃的坎儿。

严以柳弯弯柳眉之下,眸光盈盈,抿了抿粉唇,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儿的话压了回去。

见那少女脸色迟疑不定,宋皇后轻哼一声,说道:“你也别太过悲伤了,日子还长,也不定是非要孩子傍身的,像宫中原也有不少太妃膝下一直无子,这些年也是同样过得快快乐乐的。”

严以柳道:“母后。”

宋皇后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,说道:“好了,以后母后就将你当做自己女儿一样,然儿他也不会冷遇你的。”

严以柳轻轻应了一声,将螓首依偎在丽人怀中,低声道:“母后。”

“好了。”宋皇后轻轻抚着严以柳的香肩,轻轻宽慰几句。

而贾珩这边儿神情默然出了宫殿,返回宅院,沿着抄手游廊向着后院厅堂而去,忽而迎面见到咸宁,面色一愣,不由暗暗叫苦。

他这与甜妞儿痴缠了一天,身上难免有一些旖旎烂漫的气息,别让咸宁察觉出什么了。

咸宁公主面带欣喜之色,清声说道:“刚刚先生去哪儿了,今个儿一天都没有见到先生。”

贾珩道:“去宫里见,陪你潇潇姐一会儿。”

咸宁公主近前正要拉过贾珩的手,晶莹熠熠的妙目中现出一丝欣喜,旋即秀眉蹙了蹙,嗅闻到那莫名熟悉的气息,毕竟是经了人事,脸颊羞红如霞,嗔怪说道:“潇潇姐真是的,又缠着先生。”

一时间,自然没有往别处联想。

贾珩道:“也是许久没有见我了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
当即去沐浴一番。

待得太久了,只怕以咸宁的聪敏,可能会发现出什么。

就这样,贾珩去了厢房,准备沐浴更衣。

而咸宁公主看向那蟒服少年略有些仓促的背影,秀眉蹙了蹙,明眸莹莹闪烁,心头又泛起一丝狐疑。

不知为何,总觉得先生有些怪怪的。

任是少女想破脑袋,都不会想到贾珩先前是与六宫之主痴缠了一天。

……

……

金乌东升,玉兔西落,时光匆匆,如水而逝,不知不觉又是半个多月时间过去。

贾珩离了洛阳以后,一路护送宋皇后的船队,也终于在四月上旬抵达了神京城。

正值仲春时节,杨柳依依,满目苍翠,一行行大雁在碧空如洗的天穹迅速飞过,向蜿蜒起伏、苍茫森森的秦岭山脉而去。

神京城,城门外旌旗蔽日,旗幡招展,在春意融融的天气之中随风而动,猎猎作响。

一座淡黄颜色、大有丈许的伞盖下,那中年帝王在一众官员簇拥中,巍然而立,两道瘦松眉之下,那双沉静、明亮的目光,眺望着那尘土飞扬,荒草萋萋的官道。

因为贾珩并非是简单的办事钦差,此去南方还拿下了台湾,算是立了军功,虽说因此赐婚了乐安郡主陈潇给贾珩,但作为新政的主导者,又是在整个崇平十六年戎马倥偬,自然值得崇平帝出城相迎。

而此刻,内阁首辅韩癀、内阁阁臣齐昆、以及左都御史许庐等大汉的文武官员,衣青带紫,静静恭候。

此外,还有军机处的军机大臣加太子少师的兵部侍郎施杰。

韩癀脸色阴郁不定,目中冷芒闪烁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而一旁的左都御史许庐也微微皱了皱眉。

贾子钰南归,既非班师,倒也用不着如此隆重相迎吧。

不大一会儿,在官道的尽头儿,一骑快马疾驰而来,行至近前,翻身下马,温声道:“陛下,卫国公回来了。”

崇平帝沉毅面容之上流露出一丝喜色,朗声道:“诸卿,随朕下城楼迎迎。”

说话间,一众朝堂重臣下了城门楼,来到城门口相迎。

伴随着鼓号繁而不乱地响起,大汉君臣眺望、相迎着从南方返回的贾珩一行。

贾珩此刻在锦衣府缇骑的护卫下,渐渐来到近前。

至于宋皇后以及咸宁、婵月并贾家女眷则是乘马车在军卫扈从下,缓缓过来。

贾珩从马上翻身下来,看向那中年帝王,快行几步,拱手道:“微臣见过圣上,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其实见到苦主,这会儿仍有些内疚神明。

身后的锦衣缇骑以及随行的江南大营兵将也纷纷下马,朝着崇平帝见礼。

崇平帝伸手虚扶了下,目中也现出激动之色,说道:“子钰起来吧。”

“谢圣上。”贾珩当先起来,身后的众大营兵将纷纷起身见礼。

崇平帝瘦眉之下,目光掠向众兵将以及锦衣缇骑,然后看向贾珩,说道:“子钰这次南下收复台湾,击退海寇,为我大汉海贸扫清障碍,堪称奔波共苦,居功至伟。”

贾珩拱手道:“不敢当圣上夸赞,为了大汉社稷,微臣不敢言苦道功。”

再苦再累,在甜妞儿的霜华满天与温香软玉中,一身疲惫也荡然无存。

不远处的大汉群臣听着那君臣或者说翁婿对答,面上神色各异。

崇平帝声音温和几许,说道:“子钰,咸宁和婵月她们都回来了吧。”

其实本来还是要问宋皇后的,但身为天子显然不能动辄记挂着老婆。

“就在后面的马车上,娘娘这次也随着一同到了京城。”贾珩容色微顿,温声说道。

崇平帝微微点了点头,道:“先进宫吧,等到了宫中,朕再与子钰细言,这段时间,朝堂发生了不少政事。”

众人说着,浩浩荡荡地向宫中行去。

而此刻神京城大街之上,街道两侧的百姓都看向那少年,面上现出振奋之色,议论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