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章 从前的两年婚姻算什么?(1 / 2)

第七百三十二章:陈印章

“我叫陈印章,陈氏的陈,印章的印,印章的章。”

陈常惺本以为自己回来的已经很快了,却没想到回到家中之后,那位打嫡系而来接他进府的人,已经先到了。

在巧字旗支脉陈家家主陈乐育的引荐下,陈常惺在大堂与接引人碰了面。

陈印章是一个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的中年人。

他穿着庭关道贵州坊大师傅亲手缝制的白色袍子,众所皆知,贵州坊缝出的袍子,价格昂贵堪比普通百姓三年的收入,但偏偏贵州坊的袍子从表面上看,又以朴素为基调,这便大大地满足了富人们希望自己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心思。所以在大庭帝国,若是哪家王孙贵胄衣柜里没有几件出自贵州坊的袍子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家族拥有不错的文化底蕴,甚至连书剑社的多位大儒也是贵州坊的常客。

奢华却不张扬,低调却不低贱,正有中正平和之意。

除了一身低调奢华的产自贵州坊的白色袍子,他身上再没有什么显眼的配饰,手中没有像大多数读书人那样持把折扇,腰间也没有像很多修行者那般悬挂自己趁手的兵器。

他的样貌中正,说不上哪儿俊,却也绝挑不出丑的地方,脸上带着的微笑仿佛春日的阳光,和熙之极,暖人心脾。
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微笑着看着陈常惺,不似从陈府来的接引使,倒像是一位温和热情的老朋友。

陈常惺历来佩服这样的人,因为你只要见到这样的人,便忍不住生出要与他做朋友的心思。

修行界有会须一饮三百杯的豪杰,也有敢为朋友负天下人的枭雄,可唯独这样的朋友,就像是豪华盛宴之中的一碗清淡小米粥,就像阴霾中的一抹和熙阳光,总能使人如沐春风,温暖无比。

陈常惺没来由心生调侃之意,微微一笑,道:“在下陈常惺,陈氏的陈,常惺的常,常惺的惺。”

听到这般若有所指的玩笑话,陈印章脸上的笑意更盛了,道:“小公子倒也是个有趣的人啊。”

一旁的巧字旗陈家主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常惺,不得无礼。”

陈印章介绍自己的名字时,因为印章二字本就常见,故而介绍成“印章的印,印章的章”,而陈常惺的“常惺”二字并不常见,却偏偏还是用这种方式介绍自己的名字,自然就有调侃陈印章的意思在里面了。

陈常惺微笑道:“想来陈先生是不会在意的吧?”

“自是不会。”

陈印章摆了摆手,笑道:“只是关于我介绍名姓的方式,总要与小公子解释一番才好。”

陈常惺一怔,道:“哦?”

陈印章笑道:“我本是无家可归、无名之人,因是老爷收养了我,所以我才与别的陈家下人不同,有了个倍感殊荣的陈姓,后又得老爷器重,赠了一枚底部刻有‘陈塾’二字的印章,主持‘陈塾’大小事宜,故又自作主张,在陈姓后面添了印章二字为名。所以,我才有了现如今的名字。”

陈家是最重规矩的千年大家族,可陈印章说话时并不自称“小人”,而是自称“我”,显然并非是瞧不起陈常惺巧字旗支脉小公子的身份,而是他如今在陈家的地位已相当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