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配合紧密(1 / 2)

鹅的三国 中更 2207 字 26天前

万山之上,黑熊头戴竹笠俯览战场。

此刻的他面无表情,目光盯着战场上各处缓慢移动的敌我部队。

思维却分出一股回到了初来的那个冰冷夜晚,身心俱冷无依无靠。

思绪翻滚,一路逃亡的画面在他脑海闪现。

尤其是抢三艘江东商船时,那时候根本就没贪图什么人力财物,只是想找个能藏身、安稳睡觉的空间。

那么大的船,就是一个移动的屋舍。

后来过了彭城途径吕县时,远远见到了那处桃林庄园。

那一刻,甚至希望能成为那桃林庄园的主人,就此停手,在那庄园里静静等候乱世停息。

理智告诉他,太平生活是很难等来的。

魏晋那帮人面禽兽,只会把国家搞的越来越糟糕!

若无这傍身手段,自然是缩在角落里被动等候人家施舍的太平、富足。

可是身怀异术,只要熬下去,他肯定是当世最强的那个人!

自己当不当皇帝不重要,重要的是,自己不同意,谁都别想坐稳那个位置!

从探索明白道兵的遥控距离后,黑熊就深刻明白了自己最大优势。

绝不是什么夜晚小股部队的袭击,而是堂堂正正的大军团决战!

不需要多少优秀的中高层将校,只要搞定营一级的军制建设,那到决战时,只要自己视线内,就能通过道兵引领战旗,进而指挥视线内的全部军队一起运动!

“世之名将?”

低声呢喃,黑熊右手抬起缓缓握拳,猛的挥下!

战场之上,神将吕布纵马自背后冲击蔡瑁前阵,其前阵都尉、战旗所在的百余人反应不及。

猝然之间,见人高马大的金甲大将狂奔而来,纷纷退避。

沉重方天戟抡圆横斩,旗杆轻易被斩断。

这点异动并未影响到碰撞厮杀的前线,吕布去势不减稍稍调转马头。

不理射来的箭矢,自北向南贴着战阵人堆的边缘冲驰。

就这么擦边冲锋,方天戟不需要挥舞,只是细微调整,就轻易撞歪一颗又一颗戴了头盔的脑袋。

同样是道兵,各自也存在战斗本能、技巧上的差异。

一样的命令,吕布冲杀时可以将器械作用最大化发挥利用出来;若是把袁术强化到神将级别,如吕布这样十次攻击,对方能闪避、格挡七八次。

吕布持续在对方锋线阵后搅动,弓弩虽多,却已经无法有效压制,反倒遭受甘宁弓手的压制。

前锋碰撞厮杀处,就因背后吕布往来冲驰,锋线受伤、体力匮乏的士兵很难向后方转运,一时间战斗秩序区域混乱。

但对方前锋士气之顽固远超黑熊的预料,俯视战场之际不由蹙眉。

立刻就想明白了关键,不是吕布造成的破坏不够,而是引发的动静不够大。

如果有十几名骑士追随吕布一起搅乱对方后阵,那前线厮杀的士兵自然会察觉阵后发生的事情,进而会分心,注意力涣散,士气持续下降,直到崩解。

若有比喻的话,吕布单骑就如一根针灸用的细长银针,可以轻易扎穿手臂,就因太细了,被扎的人一时半会儿感受不到。

蟑螂的头掉了,身躯还能生存一段时间,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
所以下回想要发挥吕布真正的威力,就应该在交锋之前,在对方吏士眼前,由吕布冲阵,众目睽睽之下斩首敌将!

眼睛都看到了,自然会感受到恐惧。

而非现在这样,前线甲兵专注于厮杀,一时不知道战旗已经被斩落。

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,后知后觉的前线甲兵陆续反应过来,止不住的退却。

临阵决机的甘宁血染周身,引着左右明光铠重步兵衔尾追杀。

此时,蔡瑁派出的南面侧翼迂回的部队已经到位,正调整阵位,可又陷入迟疑。

他们如果现在从侧翼袭击甘宁,那从万山而下的青红黄白四支部队就能侧击他们!

很不巧的,蔡瑁没有派遣更多的部队,无法向南继续扩展战线。

稍稍犹豫,对方收缩一团,企图固守这个阵位,等候后续援兵接应。

前队失利,他这里再退后,会严重打击蔡瑁中军吏士的作战热情。

必须死守,给后方争取时间。

于是黑熊遥控之下,青红二队跟在甘宁身后,沿着隆中道持续推进。

黄白二队向南分节,黄队与蔡瑁的偏军对峙,白队绕南而行出现在蔡瑁偏军的侧后方,才立住阵脚。

几乎同时,隆中道上红队面南转阵,白队也从对方东南角变阵。

不到十分钟,除去追随甘宁持续推进的青队外,红、黄、白三队合围了蔡瑁这支偏军!

参与其中的青州兵、泰山兵见战术极大优势,作战士气立马高涨起来。

与之相反,被包围的七百多人阵型更是紧缩,士气下降。

几乎同时,蔡瑁的中军开始推进,又分出一营向南企图接应被围部队。

而跟随甘宁身后的红队也向南加速前进,双方几乎同时碰撞。

襄阳城头,刘表看着沦为突出部被包围,随时可能被吃掉的蔡瑁偏军,忍不住问左右:“北军之降兵,都如此的精擅战阵?”

不敢想象,战败之前,青州兵在夏侯惇麾下时能有多么精彩的表现。

可就是这样强大的青州兵,硬是被刘备、黑熊夹击大破。

青州兵吏士战场之上捕捉战机、配合之紧密无间,令城上众人都感到惊悚。

一时间没人回答刘表的疑惑,这时候完成变阵包围的红、黄、白三队齐齐推进,被围的荆州兵发射弓弩。

缺乏弓弩的青州兵持盾缓慢推进,渐渐抵进不足十步时,各种短矛、石块投掷而出,一轮接着一轮。

被围的荆州兵实在是太紧密了,投掷物落在一片片人头上空,几乎还没撑到第五轮,被围荆州兵大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