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6章、三伤两死(1 / 2)

陆风不愿众人注意多加放在薪木核上,匆匆收下后,转念询问起来:「铁戟塔何故会塌?」

申屠江山愤慨骂道:「是天蝎门那狗***!」

鸿藏真人一怔:「他们有这实力?」

在他看来,铁戟塔的防御性,少说能抵挡得住天魂境七息乃至八息层面的进攻,就天蝎门赴约来的那几个魂师,怎么也没能力破得开,更别提是轰碎成这般地步。

其他人此刻也都纷纷好奇起来,好端端的铁戟塔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就给人破坏了?

陆风却是若有所思的扫了眼金裴裴,想着她先前挑选凶兽,暗自留意阵法波动的情景;

心中推演着,若是自内部做手脚,熟悉记下防御大阵布控情况的话,寻出破解之法并非难事,届时,随便来一个天魂境前息层面的阵师或许就有可能将大阵破坏。

就他自身而言,待在里头一段时间下,也有着把握拆了这塔楼。

可问题是,兽谷又不傻,根本不会给出这般机会。

塔内还有着白雕之流的守阁者在,哪会轻易被人得逞?

申屠江山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:「那些贼人耀武扬威下,曾提及过一嘴,是那天蝎门老贼以牺牲自己为代价,通过秘法夺舍了一头凶兽,才混入的铁戟塔之中,我等不察,着了那厮的道。」

唐元一惊:「难怪天蝎门驯兽会失败,竟是打的这般卑劣主意,好好的人不当,居然去夺舍一头畜生。」

萧姣儿脸色铁青,回想早前,得知天蝎门居然连所选的凶兽都驯化不了,她还奚落嘲笑过两声,暗道着他们太愚蠢自大,此刻看来,根本就是自己蠢到了极点,都看不出他们有意为之的半点猫腻。

想到平素对自己蛮好的白雕长老。

萧姣儿愈发觉得难受,咬牙切齿道:「白雕长老也是天蝎门那贼人杀的吗?」

申屠江山点头,猜测道:「自那伙贼人的话语来看,负责夺舍凶兽的那个老贼应是借着凶兽身躯掩人耳目的回到塔内,后续可能是趁白雕不备将之钳住逼问,亦或是直接利用凶兽身份引得白雕调动阵法,予以暴露了掌控阵法开启关合凶兽的法门。」

陆风听言,暗自思忖起来,若那天蝎门的老贼精通阵理,那么就算没有搜魂白雕的记忆,或是耍别的手段,单是那么长时间的待在里头,应该就足以寻得大阵的堪破之理了。

只是单就他一人之力,还是以着刚夺舍的兽躯,想将铁戟塔破坏成这样,多少还是有些勉强。

这时,一名清点战场的长老走近,朝申屠江山汇报道:「废墟内死去的几头凶兽,死状诡异,被人生生抽离了全部灵气。」

「那贼人应该是借着这份力量破坏的大阵。」

申屠江山拳头猛地一握,愤怒道:「待得休整过后,势必要天蝎门这宵小势力付出代价!」

「报~」

山门外一名传信弟子这时赶来,禀告道:「谷外有一自称天蝎门长老的人前来,要求见谷主。」

申屠江山杀意顿起,「他娘的,这狗贼巴子的还敢上门来!」

那弟子战战兢兢的又道:「那人称……称前几日赴邀而来的小队,在路上遭到了袭击,全军覆没了。」

申屠江山杀意一凛,冷肃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,「这么说,混入铁戟塔内的不是天蝎门的人!?是有人假扮作的他们?」

其侧长老狐疑开口:「保不准是那天蝎门明哲保身的手段,见我宗未曾失利,盘算将责任推给莫须有的假扮者头上。」

申屠江山点头,俨然更信这般说辞,「走,随我一起去会会那厮。」

那弟子犹豫着又朝陆风道了一句:「青山宗主,

谷外还来了一名女子,称是你的属下,姓白。」

因为唐元的表现,饶是他这一个守山弟子,都不禁生了极大好感与敬意,对于陆风也不敢怠慢,换作平时,可懒得传这等话语。

「姓白?」陆风先是愣了一下,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白冰、白雪两姐妹的身影,但听自诩属下一语,不由明白过来,来者应是白狸。

按说她这段时间应该在青山剑宗内好好待着,忙活一合剑法传承之事,不该出现于此。

再者,以夜羽堂的传信寻人方式,也不该如此堂而皇之才对。

这让得陆风不禁心生忧虑,想着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,才让得白狸如此急切。

迈步间待要跟着申屠江山一众朝外走去。

但念及江若云在旁,未免其多想,当下顺势拉过了她的手。

江若云平静的脸上,不经意间浮现一抹嫣然。

她虽没在意陆风此般急冲冲的要去见一名女子,但见陆风随手拉起自己,心中还是不禁涌上一份暖意。

此般被人在意的感觉,真的很安心。

金裴裴看着二人手牵手远去的身影,脸上怨气犹似快冒出烟来一般,从小到大,还是头一回接二连三的蒙生嫉妒挫败感,这被人忽视不看在眼里的感觉,真不好受。

自己哪里比江若云之流差了?

秋霜和春雪瞧着,平静的内心不约而同的都起了一丝悸动,曾几何时,她们私底下闲话家常时,于伴侣的选择上,最看重不是相貌、背景亦或是实力,似乎正是这份体贴入微的在意,无时无刻不经意流露的重视。

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。

萧姣儿则依旧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暗自啐骂着陆风何德何能。